“你到底让我吃了什么药?”震惊过度的结果,害他连抗拒都忘了。
“当然是春|药罗!不然还放毒药不成?”她耐心解释,“奶奶就要回来了,我跟你都没半点进展,我心急嘛!”
“你再心急也不该这么做,亏我还把你当朋友……”糟糕,他好像有感觉了,不知是因为她或春|药,他居然开始发热、发烫!
“傻瓜,我才不是你的朋友,我是你老婆!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,有时候做点坏事也是应该的。”她一边贼笑,一边解开他的扣子。
当她的手指滑过他胸膛,他必须六口喘息,狂喊:“住手!”然而,他抗拒的力量那样薄弱,一点说服性都没有。
她扯开他的上衣后,一时之间也不知从何下手,乾脆自己先脱掉睡衣,露出青春健美的裸体。
尽管房里灯光昏暗,他却看得目瞪口呆,若说世界上有什么最强的春|药,那必定是个全身赤裸,并主动进攻的女人,
用不著等药效发作,他已经脑袋发晕,理智湮灭。
“你别生气,借我摸摸看喔!”她趴到他胸前,从他的脸庞沿路抚摸。
“你不可以……这么做……”说到最后,他的抗议化作轻吟,因为她的手碰到了……那狡猾敏捷的手指……正在对他……
虽说她未曾实际体验,但xing爱知识绝对足够,而且跟他同床了这些日子,让她慢慢褪去女人的害羞,也更为了解男人的身体。
眼看奶奶就要回来,她将满腔的感恩化为力量,这会儿要她做什么都成,即使下药强bao也在所不惜,今天她是要定他了!
“拜托你……不、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怎样?我吸得太用力啦?”她从书上学到,男人的耳朵也是敏感带,给他多亲、多舔、多咬几下就对了。
傅斯伟从不知自己如此容易激动,当她在他耳边呼吸,他全身为之酥麻,她还故意伸出舌头,那简直让他喷血!
“我头晕……”他觉得自己好丢脸,“我喘不过气!”
“这就对了,你的反应非常正确,大大增加了我的信心。”她以舌尖舔过唇角,继续往下游栘,唤起他每一处敏感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