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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杨强副队长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,他以为他有足够的思想准备。可是,万万想不到竟会是以这样的方式爆。他愤懑不平,却孤独无助;以前老队长对自己关心、培养,做为任区队长,他理所当然地该是同学中最早加入党组织的人。可是,眼看着别人一个个都入党了,自己却越来越边缘化;这倒也没什么,入不入党对他从来就没那么重要,他要做的是一个响当当的军人。可是,在队干眼里,恐怕连这一点也不被认同。
再想到俞月,他非常后悔和她在南京见面,瞬间的快感引了无边无际的痛苦。他万般委屈,却无法向她解释清楚。她不理睬自己了。没有比这个事实更残酷的了。
此时,令他感到隐隐作痛的不仅是他脚上的伤,还有他脆弱的心。那里在淌血,淅淅沥沥的,仿佛能听到滴落的声音。
他比任何时候都迫切需要和人倾诉。可是,四周一片洁白,病房里,只有日光灯出丝丝声响,这个世界好像已经空无一人。
他想到了父母。可他们已经不可能再给他任何有实际意义的支持和帮助,他也不愿意让他们知道自己遇到的任何挫折、苦难。自打离开家,他就学会了报喜不报忧。没理由还让父母牵挂;他想到了楚楚,她当然是他最好的倾诉对象。可是,从见到了韩鑫,他就打定主意,不再烦扰她,她有她的生活。自己的路还是要自己走。
那还有谁?邹婕?
想到邹婕,他才突然想起她的来信。
打开信一看才现,那所谓的情书,除了简单几笔,说她们歌舞团在调演中获奖,她个人也获奖。现在又在赶排一个新的舞蹈之外,更多的篇幅上,写的不过是一诗。他知道那是女诗人舒婷的【致橡树】:
我如果爱你bsp;绝不象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;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;也不止象泉源长年送来清凉的慰藉;也不止象险峰增加你的高度,衬托你的威仪。甚至日光。甚至春雨。不,这些都还不够!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,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。根,紧握在地下bsp;叶,相触在云里。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,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。你有你的铜枝铁干象刀、象剑,也象戟;我有我红硕的花朵象沉重的叹息,又象英勇的火炬。我们分担寒潮、风雷、霹雳;我们共享雾霭、流岚、虹霓。仿佛永远分离,却又终身相依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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