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樾手中的棋子在南宫夙宁的黑棋一落下,便是毫不犹豫的落定。
“啊!”南宫夙宁一声惊呼,看着那被南宫樾杀了个片甲不留的棋盘,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,“哥,你太狠了吧,竟然下此狠手!”
相诗与知情抿唇浅笑。
南宫樾若无其事般的斜了她一眼,一脸淡定的说道:“一心岂能二用?”
南宫夙宁很是不甘的一噘嘴:“那也不用下这么狠的手,一点后路也不留给我吧?你太绝了!亏我还一直为你保留着一条后路,你竟然赶尽杀绝,你太狠了!”
南宫樾意犹未尽的看一眼南宫夙宁,而后漫不经心的收着棋盘上的白棋,“战场无兄弟,不懂吗?”
南宫夙宁咬牙切齿的瞪他一眼,而后扬起一抹娇俏的浅笑:“我和你又不是兄弟,我们是兄妹。”
相诗与知情再一次抿唇失笑,一脸盈然的看着南宫夙宁。知情走至南宫樾身边:“主子,奴婢来吧。”
南宫樾倒也没说什么,由着知情收拾着棋盘。
相诗已经为二人端来了两杯热茶。
寒叙从门外处迈步而来。
“寒叙见过王爷,见过公主。”对着南宫樾与南宫夙宁一作揖。
相诗与知情对着寒叙浅浅一笑,知情继续收着棋盘,相诗撤走那两杯因放的久了而凉的茶。
南宫樾端坐于椅子上,拿着茶杯,饮上一口,不紧不慢的对着寒叙说道:“事情都办妥了?”
寒叙点头:“都办妥了。”
将手中的茶杯放于桌上,抬眸对着寒叙会心一笑:“辛苦你了,寒叙。”
寒叙一脸恭敬的回道:“王爷过夸了,寒叙尽力而已。”
“寒左卫,喝杯热茶。”相诗为他端上了一杯热茶。
寒叙倒也是没有推却与客套,很是大方的接过相诗递过来的茶杯:“有劳相诗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