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久又向前一步。?
微子启立起身子,“你该打的是里面的人,边予殊等着你呢,玩的开心。”?
又过了几分钟,她才动身朝休息室走去。?
门轻轻一推就推开了,里面空无一人。一个柜子大大的敞开里面都是边予殊的东西,浴室隐隐传来水声。?
刚想坐下等就听见有人叫她。?
“温久。”?
“帮我把裤子拿过来”?
欠他的噢。?
浴室里都是一个个格子间用帘子挡着,统共不过五个位置所以格外好找。?
温久立在门外咳了一声。?
隔了一个浴帘不至于聋了吧?她随手把裤子甩上栏杆,转身就想走。?
一只手臂从帘子里伸出来,温久猝不及防被拉了进去,后背砸在墙壁上,她惊呼出声。?
边予殊双手撑在他的两侧,花洒的水滴从他眉眼,鼻尖滑落,他的身躯挡住了大半水珠,温久这刻有些晃神,为什么觉得他是可靠的,可以依赖的??
“你在发什么脾气?”他侧了一下头,眼神暗沉。?
小小的空间水雾缭绕,不知道是汗还是水,温久的连衣裙被染湿紧紧的贴住皮肤展露出诱人的曲线。?
回过神才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人一丝不挂,她向后仰了一点,边予殊给人的感觉不太友好。?
“你离我远点。”?
心里很慌张,语气很僵硬。?
边予殊向前一步把她禁固在两腿之间。?
“这么远,够不够。”?
他的昂扬就这么压在她的小腹,存在感很强。温久气急狠狠推了一把却没想到边予殊捞过她的腰,从一边墙到另一边,她被迫压在他身上,这姿势很是有投怀送抱的味道,温久挣扎着。?
“我再问一遍,你发什么脾气?”
其实边予殊猜得到,可他就是要让温久说出来,问题可以有也必须由她来解决。?
僵持了一阵,温久终于开口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