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任何正常人都不可能做到云幽魅的程度,只要她还在,自己需要的念就不会断,就还有最后的保障,有重来的资本,不用担心一觉醒来,什幺都来不及就已经不是自己。
……这样的支柱,只有一个,太不保险了。
感受着云幽魅的目光,白夜飞暗自思索,最好还是能多发展这样的类型。
如果……这世上还有群人能像她一样,为了自己的存在而日日记挂,甚至痴狂,那念的获取就安稳了。
想要让普通人做到这一步,不太现实,退一步,只是狂热而强烈的感情,或有可能。
想要制造这样的群体,男人就是谈革命,搞政治,绑在共同的战车上,成为他们的同志,这一点,并不是自己擅长的方面,但眼下其实有一个机会,或许可以朝兴华会那边发展,试试看能不能借鸡生蛋,顺势而为。
而对女人……就是讲爱情了。
情爱是天底下最让女人痴迷发狂的东西。
为了念,自己就该多结交些女性,不管最后她们是爱死自己,还是由爱生恨,只要情感强烈,都能成为念的支柱。
这种操作虽然绝不良善,但自己也做得多了,本想说重生一次,应该有所进步,但横竖连神都说自己是因女人成事的姑爷命,找自己了也是看中了这一点,那就不用矜持什幺了。
一切的道德问题,都必须为了生存而让路,衣食足而后知廉耻,何况道德?“哈,哈哈!”白夜飞忽然笑了起来,发自肺腑地畅快。
云幽魅眨了眨眼,“哥哥笑得好奇怪,在想什幺?”白夜飞摊手道:“以情为丝,以人为炉鼎,我刚刚忽然想通了道心种魔大法,恭喜我吧。
”云幽魅由衷笑了起来,“恭喜哥哥,哥哥开心比什幺都重要。
”白夜飞笑了笑,表情一下凝重起来,点头道:“继续今天的学习,像搭档进来前那样,把衣服脱了过来。
”看着云幽魅的动作,白夜飞静默无声。
对自己而言,这女孩不仅仅是死鬼邪影的遗产,也是名符其实天上掉下的礼物,如果不能好好利用,就太暴殄天物了。